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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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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振国 2009年01月21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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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厚重的衣物被我们充分适应以后,春节便会在不经意间绽放于某个冬日,让你猝不及防。 若不是母亲的一个电话,我仍会把过年当作一件遥远的事情。在说过了许多话儿之后,母亲忽然问我:快过年了,啥时回来呀?我一怔:果真又要过年了吗?母亲在电话里好像没有感觉到我的诧异似的,仍在继续叮嘱道:放假了就早点回来,家里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听到此,我心中不禁浸润起来。是啊,又要过年了,该回家了。 我生活在离家有七十多华里的市里,父母则定居在县城。平日工作忙抽不开身,逢年过节我就会像许许多多出门在外的人一样蜂拥往家赶,十多年来一直如此。 在我看来,过年回家是一年中最令人欣喜的日子,也是最令人期待的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嘘寒问暖,重温天伦。听着母亲周而复始地数落,体验着父亲大爱无言的味道,享受着弟弟妹妹们哥长哥短地问候,特别是我那渐渐长大的儿子,一回家就被家人捧在掌心中进行温暖和呵护,这种幸福感丝丝缕缕如湖面漾起的涟漪,馨香经久不散。想到此,那酝酿了满满一年的思念怎能不呼之欲出? 其实,回家过年还有两件事让我牵挂。一是访友。一年到头了,久不见面的朋友可利用这个机会相互走动走动。多年来我们已形成这样一个习惯:初一一大早,我们就会到对方父母家中拜年,然后便急不可耐地找个馆子撮一顿。当然撮不是为了喝酒,而是聊天。这种聊天常常被我视作一种精神的寓所。因为在这个场合,我和我的朋友们都会畅所欲言,对各自工作得失的总结,对行为处事的点评,对来年希望的鼓励。每每我们都会谈兴甚欢,都会依依不舍。二是解馋。母亲没有文化,却是厨房的一把好手。她调制出来的饭菜往往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让我们这些子女成家多年还留恋于她的厨艺。特别是妹妹,一回娘家就往厨房钻,看母亲有没有做好吃的。母亲的饺子自不必说,馅美皮薄,让人回味。母亲还有一道特色饭:清炖肉,这已成为我们家保留多年的一道过年大餐。主料有牛羊鸡肉组成,且均选取上好部位(为此每年母亲都会早早地到肉店去订肉),辅之粉皮、菠菜等,文火慢炖,肉多且烂,香而不腻,每次我都会吃上两大碗,那才叫解馋。在我印象中,这样的饭在我们家已有二十多的历史了。 每次过年回家,在家的时间虽然不多,但却给了我实实在在的感受。它既是感情的汇聚,又是亲情的割舍。人总是要回家的,它是人之常情的牵挂,是希望,是港湾,是信仰,是主义…… 可能是巧合,下班的路上,我无意间听到了肯尼基亦歌亦诗、如泣如诉、令人回肠荡气的萨克斯曲《回家》,心中有一种醇醇的情感自然在涌动:过年了,真得回家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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