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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行改革30年——岁末年初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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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12月31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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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年初”,不同年代的农行人有不同的经历。值此中国农业银行恢复30周年之际,我们推出这期专刊——“岁末年初的记忆”,既是对以往“岁末年初”的回顾和纪念,更是对未来“岁末年初”的思考与希冀。 奋斗心血相伴,成就来之不易。农行发展到今天,印证着几代农行人不畏艰难、不惧挑战、团结拼搏、无私奉献的坚实轨迹。抚今追昔,带着对农行人多年来辛勤工作的感恩、对农行美好明天的憧憬,我们愿以此专刊和新老农行人共勉:留住以往“岁末年初”的记忆,谱写未来“岁末年初”的新曲!
冷冷的冬天,暖暖的回味
杨潮强
当干冷的北风占据了南粤大地,又到了年终决算时候。望着窗外斑驳的灯光和办公楼里忙碌的身影,不由得让人抚今追昔:从原始的纯手工记账时代到无纸化核算时代,从网点单兵作战到如今全国大联网,从省市各自为政到全国数据大集中,农业银行科技不断进步,折射出农行改革三十年的沧桑巨变。
古老算盘的感怀
以往,年终决算总让人想到“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和老花镜后布满血丝的眼睛。20多年前,古老的算盘还是会计人员参与年终决算不可缺少的工具。决算日来临之前,要提前在门口张贴停业公告,然后检查传票和复写纸是否齐备,领入新账页和卡片,提前计算存贷款账户的积数,为结转账户和损益做好准备,大家摩拳擦掌、严阵以待。经过一连几天的精心准备,紧张的决算日到了,面对一摞摞厚实的传票和单据,记满了密密麻麻数字的账本,各种各样的登记簿,各人忙各自手中的活儿,或打印票据,或登记账簿,或结转账页,然后集中精力编制月报表、年报表和损益表,营业室内灯火通明,通宵达旦,热闹异常。那时没有互联网,上下级行联系全靠电话和传真,纸质材料靠人工交换。大家忙忙碌碌,紧张又兴奋,生怕出什么差错,回想起来还真有打仗一般的感觉。 忘不了那位深夜跑交换的同事,当时广州人行最后一场交换要到夜里才能完成,城乡结合部的街道破烂不堪,交换员就这样冒着凛冽寒风,骑着摩托车将交换票据及时送到各网点。那个深夜,经过几个小时跋涉的交换员从摩托车上下来,手持交换票箱站在刺骨的寒风中的情景,至今依然历历在目。现在想来,这位跑交换的同事堪比那个不辱使命将信送给加西亚的罗文中尉。
现代电算的咏叹
如今,基层年终决算工作量大大减轻了,随着综合应用系统全面推广,农行实现了全国数据上收,只要各个网点将账务结平,通过系统汇总数据就可以进行决算了,在精心准备的基础上,年终决算工作一个晚上就能搞定,1月1日凌晨已经能打印出报表,各网点元旦可以正常对外营业,年终决算期间ATM等自助设备甚至可以24小时不间断营业。 与以前年终决算热热闹闹的场面不同,如今,每个网点只要两三个人就可以轻松应付。以前年终决算大部分工作由人工完成,如今大部分工作可以由计算机完成,基层会计人员的主要职责只是核对数据并按要求操作。如果说以前是原始小作坊时代,现在则完全是电子化大规模生产时代,会计人员成为全国农行综合应用系统生产线上的熟练操作工人。如今广州农行还实现了集中处理交换提入票据,票据交换工作也已经外包给专业票递公司,再不用深夜苦候“罗文中尉”了!而电子档案系统上线,则省去了打印大量分户账、流水账等报表的环节,极大地节省了人力、物力和财力。
沧桑巨变的遐思
抚今追昔,真是感慨万千。以前年终决算一连几天通宵达旦加班的画面,已经永远定格成为历史,封存于大脑深处了。面对着一年又一年成倍增长的存贷款,掐算着连年翻番的中间业务收入和经营利润,实践着总行党委为我们描绘的“3510”发展规划,在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之际,我们对农行的明天充满了希望和期待。我们用虔诚的双手记录着时代的变迁,我们用满腔的激情投身于农行的伟大事业,我们坚信,会计人员的生命是一张张“空白支票”,只要努力地用心去填写,就一定会有不负时代的价值。 抚今追昔,年华如水,会计人肩扛重担,任重道远。作为承前启后的一代农行人,我们为生逢盛世而自豪,为身在农行而骄傲!
两位行长的不同期盼
朱沙 宫玉河
德州市,地处鲁西北平原。农行山东德州市分行经营成果在2005、2006连续两年跨入全国农行50强行列的基础上,2007年实现利润2.7亿元,2008年前10个月,实现经营利润3.4亿元。 年终岁尾,我们就年终最关心的问题,先后采访了该行两任行长。 宋金明,1993年至1998年间担任农行德州市分行党委书记、行长。在家颐养天年的他身体健康,精神矍铄。他说,他担任行领导的这一阶段,是农业银行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发生重大变革的时期,作为一名金融企业负责人,很荣幸地成为农行“一脱一分”两项重大改革的见证人、亲历者。每年的年底,所关注的事情,有些是一样的,有些是不一样的。所谓一样的,主要是到年底,毫无例外地都会考虑到上级下达任务指标的完成情况。1994年之前,我们山东省农业银行和农村信用社合署办公。那个时代,全社会商品经济初露端倪,金融基本上还是计划经济和大锅饭。当时,邮政储蓄业务量很小,在乡镇占有绝对优势的是农行信用社。可是,家大业大,管理最难的是队伍的管理。那时,11个县市区光营业所信用社就有426个,农村信用代办站8000多个,银信干部职工5500多人。这么大的摊子,这么多的人,最怕的就是出事,最关心的是能不能过一个平安年。 1994年农行、信用社分门办公,农行乡镇网点和信用社网点“对着干”,农业银行初尝竞争滋味,到年底最关注的是农行和信用社到底谁家增的存款多,这是最直接体现你领导能力和业绩的指标。 1996年政策性业务分离,农业银行全面进入商业化经营的新阶段,利润逐渐成为我考虑最多的事情。由于历史包袱很重,每年上级行给下达的都是亏损指标,所以,努力完成这一指标就成了到年底十分头疼的问题。为什么这么说呢,说到底,就是收入来源几乎完全靠贷款利息收入,不像现在一年有好几千万的中间业务收入。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李长波,2004年8月任农行德州市分行党委书记、行长。在他简洁而大方的办公室里,这位曾经担任省农行干校讲师,理论功底深厚、实践经验丰富的专家型负责人侃侃而谈。 他说,在德州分行这几年,正经历着农业银行进入“实质化”商业经营的新阶段。这一时期,我每年年底关注的焦点就是能否在全省的业务综合考核中,让全行获得一个好的考评位次。作为行长,承载着上级的重托、员工的期望,如果不能取得好的考评位次,经营费用和绩效工资就会受到影响。对此,我日常关注,年底尤甚。 作为基层行开展经营的“风向标”,上级行的业务综合考核办法包含了多项权重指标,当中最为重要的是利润。德州分行近年来探索实践综合回报率和风险计价相结合的贷款定价办法,贷款利息收入有了很大提高,加上中间业务收入连年大幅度增长,实现利润计划已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所以,年底的关注点我已经从利润逐渐转移到某些单项指标的完成情况上。一是存款指标。存款虽说是个传统指标,但它是一个敏感指标。因为这一指标体现了农行的实力和社会的信誉。再说,存款具有不稳定性,平时存款工作再好,如果到年底“掉链子”,尤觉沮丧,跟一年白干一样。好在2008年我们的存款工作实现了较大幅度增长,特别是个人存款的总量和增量稳居四家国有商业银行第一位,对整个存款发挥了“稳压器”的作用。二是信贷投放。当前,由于金融危机影响,企业普遍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企业的困难会直接危及银行的生存和效益,所以,在这个特殊时刻,加快信贷有效投放,与企业抱团取暖、共渡难关是当前让我关注和焦虑的热点之一。三是安全保卫。既防家贼,又防外盗。金融危机导致的经济危机,带来了许多不确定和不稳定因素,同时,年末岁尾是案件高发期,对此,我常有“走钢丝”的感觉,因为一旦出问题,农业银行的经营、形象和士气都会受到严重打击,好几年缓不过气来。 前后两任行领导岁末的关注,有共同点,也有不同点,从他们所关注的焦点的异同,似乎印证了农业银行不断深化改革的足迹。
筚路蓝缕三十年
刘曰建
正当全国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时,迎来农业银行恢复30周年。这个日子是值得纪念的,虽然从时间上看,改革开放始于1978年12月,农行正式开始办公在1979年3月14日,好像晚了几个月。其实,农行恢复是和改革开放同步的,在1978年12月18日至22日召开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加快农业发展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决定》明确提出“恢复中国农业银行,大力发展农村信贷事业。”1979年2月23日,国务院发出《关于恢复中国农业银行的通知》(国发〈1979〉56号),决定正式恢复中国农业银行,恢复后的中国农业银行是国务院的直属机构。从这个意义上说,农行的恢复、发展、壮大,与改革开放的大局息息相关、休戚与共,是改革开放的一个组成部分。农行恢复30年,我在其中工作了15年(40岁到55岁),正是人生的最佳时段,不论30年还是15年,时间都不算短,但放到历史的长河中看,还不够伟人“弹指一挥”的。回头审视走过的足迹,农行恢复的30年,有开创辉煌的荣耀,更多的是艰苦创业的艰辛。 农行恢复初期,全行上下的办公条件十分简陋,总行办公地点是西交民巷一座被北京市认定的危楼,一个局只有一间办公室,行长办公室也只占楼角的一小间。总行很长时间居无定所,几换办公地点。当时全国物资匮乏,总行干部出差必办两件事:拿着北京米票、面票、油票,到粮店兑换全国粮票;到行政处借人造革提包,有时还借不到。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们到浙江调查信用社亏损原因和扩股的可行性,到金华地区的山区调查,是在金华的旅馆租了被褥,装在麻袋里,乘公共汽车,再经信用社同志用架子车拉到信用社,夜间便睡在拼起来的办公桌上。我们社队会计辅导局,为了调查社队资金状况,深入到公社、大队、生产队、社员家,在一个大队一住就是十几二十天,条件极其简陋,但能摸到第一手真实情况,为领导决策提供依据。当时的计算工具多是算盘,计算器绝对是稀罕物。和现在电脑普及相比,天壤之别。 工作条件虽然艰苦,但全行员工憋足了劲要把工作做好。1980年5月召开的“苏州会议”,旗帜鲜明地提出“因地制宜地支持商品生产,讲求经济效益,活跃农村经济,是我国农村金融工作的指导方针”,在理论创新和工作实践上走在全国的前面,当时人们还在争论姓“资”姓“社”问题,还在争论市场经济是不是社会主义问题,这时提出支持商品生产,既需要理论修养,更需要胆略和魄力。对这个重大理论问题,直到12年后,邓小平南巡讲话中一锤定音做了结论。“苏州会议”的基本精神,现在看来也不过时。 那时,农行还要顶着理论界和政府部门有些人的议论压力:面对“四起三落”的历史,甚至提出“红旗到底能打多久”的疑问,会不会来个“四起四落”。现在看来近乎荒唐,早已烟消云散,农行在改革开放中不断发展壮大应该是最好的结论。 在农行恢复初期,流传着一种说法“中行穿皮鞋,工行穿布鞋,农行穿草鞋”,形象地说明农行的工作条件最差,这让我想到一个成语“筚路蓝缕”:一群身着破衣推着柴车的人,在崎岖的山路上坚忍不拔地前行。 现在虽已旧貌变新颜,西服革履风光无限,但大业初创时的筚路蓝缕,对农行和农行员工,仍是极其宝贵的精神财富,面对新的机遇和挑战,时时检点,将大有裨益。
三尺柜台看变迁
李彪
自1979年农行恢复成立以来,到底发生了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也许,从笔者在柜台采撷到的几朵浪花,能够说明农行的成长,时代的进步……
“现金潮”VS“打卡族”
上世纪八、九十代,一到年关,很多网点主任都会“躲”起来,不见客户。这个现象,现在的员工很难理解。 对于这一点,现任农行江苏镇江市谏壁分理处的老主任朱耀先说:每逢年关,各家企业资金回笼后都要进行各项开支结算,特别是兑现工人工资,而当时银行现金管理非常严格,尤其是工资管理,每个单位每天都只能拿一定限额现金,每拿一笔现金都必须经过银行主任审批,导致很多企业为了及时拿到现金,多拿一点现金,纷纷来“求”银行主任。现金供应出现了“僧多粥少”局面,应付不过来,于是银行主任只好“躲”了起来。春节过后,现金又大量回流到银行,所有员工都要为现金解付而加班加点。 现在,朱主任却是恨不得分身有术,多渠道的联络客户,他说:现在,业务结算是过去几百倍、上千倍,但先进的银行网络、银行卡技术,让银行员工从现金支付与回笼的繁忙业务中解脱开来,再多的年终分配也不怕了,所有单位工资结算都是一卡搞定,所有人都成了“打卡族”。
“单一化”VS“多样化” 上午9时许,我们来到江苏镇江市区青云门分理处,大堂经理李莉正在仔细地向客户王大妈介绍正在发行的农银增利基金的有关特点,不一会儿,王大妈就到柜面认购了一万元的基金。她高兴地告诉笔者,她家的保险、基金、各项收费,甚至看股票行情都是在农行办理。 10多年前,银行的大门在大众的心目中显得很神圣,除了单位经理、会计,寻常人一年也难得到银行几次。“过去到银行也就是存取款,而现在,我们有了上百种产品,和老百姓生活密切相关,银行已成为主要公共场所之一。”李莉分析道。
“长龙”VS“茶座” 进入12月下旬,受寒潮影响,全国绝大部分地方天寒地冻,即使地处苏南的江苏镇江,最低气温也达到零下8、9度。而在京江支行南门分理处大厅内,却是暖意融融。客户王先生在自动取号机取号后,便走到休息区,在淡淡的背景音乐下,很闲适地随手拿起一份当天的报纸翻阅起来,笔者凑上前和该客户攀谈起来。 王先生告诉我,作为企业的财务人员,可谓是银行的常客了,前几年,每次到银行,他都不太情愿。“老实说,银行柜面常常排着几条长龙,到银行办业务,我还真的要掐着指头算时间呢,”王先生告诉我,“现在好了,这二年,农行加强了自助机具的投放和引导,提升了网上银行的服务质量,柜面服务也更人性化了。无论是自助服务还是员工服务,都让我感到很方便、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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