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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应积极争取海外资源采控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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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 邴玢 北京报道 2008年11月14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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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对中国来说,这次金融危机是不是一次转变和重塑自身角色和身份的契机? 剧锦文:由美国引发的这场罕见的世界性金融海啸不仅对美国的金融体系造成巨大冲击,而且也对世界金融体系带来很大影响。这是否会根本改变美国在世界金融体系中的霸主地位还很难说,但新兴经济体的地位上升却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中国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近年来经济一直保持了高速的增长,经济实力大为增强。而且,有人认为即使这场危机很快波及中国,也只是使中国的经济增长速度由以前的10%以上减少到8-9%,依然是世界上经济增速最快的国家之一。因此,很显然,这次金融危机的一个直接结果就是发达国家的经济增速大幅降低,甚至会是负增长,而中国崛起的速度从相对意义上讲就会更快一些,中国在世界经济、国际金融领域的地位和角色就会有所提升。 当然,我们还不敢说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经济的引擎,但中国经济发展的速度对世界经济产生的影响力已经不容任何人忽视确实是事实。
记者:这次金融危机的发生是不是资源开发类行业并购的好机会?银行业是否该积极帮助有条件的企业“走出去”? 剧锦文:前几年,每当中国企业要购并其他国家的企业,总会引起相关国家上上下下的警觉和阻挠。中国人买什么,什么就涨价,甚至干脆就不卖给中国。 而今世界经济眼看着就要陷于危机,各种资源类产品的价格大幅下降,似乎资源类产品从新回到过剩的市场状态。比如原油的期货价格由4个月前的近150美元,下滑到现在的60美元左右;铁矿石的生产厂家也不得不调整其价格和产量,等等。但在我看来,这主要是与欧美经济体闪电般步入衰退期有关,而决不是这类产品真的过剩了。从长期而言,这种不可再生性资源的供给只会逐年减少,而需求则相对而言更具刚性。中国作为一个经济大国和资源稀缺的国家对境外资源类产品的依赖将是长期的甚至是不可改变的。 因此,就我本人的观点,中国需要拥有一定量的海外资源开采控制权,这甚至应当成为一个国家的战略。至于是不是现在就“走出去”并购海外的资源型企业,这需要深入研究,毕竟我们对现在是否已经到了衰退的“谷底”不能做出肯定的结论。再则,我们甚至还要研究允许什么样的企业出去并购。我们不能仅仅指望国有企业,比如放宽对民营企业的限制,给予他们进出口资源类产品如石油的进出口权等等,鼓励其参与国际并购。银行从事信贷业务遵循安全性、经济性等原则,它是否要帮助有条件的企业走出去从事并购,银行应该要有自身的考量。
记者:您如何看美元影响大宗商品的价格走势的观点? 剧锦文:美元对大宗商品价格的影响肯定是很大的。所以,你的这个问题实际上就是关于未来美元走势如何。这个问题十分复杂,但就近期来看,由于美国的金融危机使得美国国内的流动性大为短缺,引发了美元从全世界各国的回撤,结果,美元已经出现了升值的现象,这也是近来大宗商品价格下降的重要原因。
记者:对于银行本身来讲,由于在可预期的未来,货币政策会进一步宽松,银行贷款额度也会放开,那么银行在新形势下怎样走出一片“蓝海”呢? 剧锦文:宽松的货币政策不仅在于贷款成本下降,也在于贷款难度降低。这一方面由于贷款利率下降,刺激了借款人借更多钱的计划;另一方面,银行也有积极性放贷,因为,存贷利差缩小本身就减少了银行的利润,如果再不把钱放出去,银行就会亏得更多。因此,我本人认为,未来银行贷款额度及其风险指数将会双双上升。这对于银行来说并不完全是好事。我个人的看法是,应当选择那些具有国内市场前景的企业,具有创新优势的企业,具有好的治理机制的企业实施信贷支持,而应规避那些不符合产业政策要求,没有产品和市场优势的项目和企业。总之,越是在银行拥有更多放贷权的情况下,越应当提高放贷的警觉性。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往往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最容易产生难以挽回的呆坏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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