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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解寒冬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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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绍龙 2007年12月21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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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从洪泽湖刮来的北风,不大,但很冷。空中灰蒙蒙的,钢针般的雨丝,果断地落下,扎在人脸上,有些疼。 我下班回家,摩托车半道坏了,电启动打不响。我就用脚踩,平日里三下两下猛踩就响的车,今儿使尽浑身的力气车就是踩不响。十多分钟过去了,我身上汗已大出。我把头盔拿下来,让雨淋着,好受些。我只好推车前行。重重的踏板车,推动它时,我的腰弯如古代的战弓。 雨好像大了些,脸上的雨水已往下流。一辆辆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我十分的无助。 我内衣已湿,贴着,黏着,缠着。我迈不开步,但这车推慢了还不行,借助惯性还能省点劲,我除了作小跑状别无选择。 糟糕,前面是一段上坡,我否能推上坡去?我真的想弃车而去。 有点想笑,有点感激,小时候作文里最俗套的故事今天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确实有人在帮我推车! 我回头,他向我点头:顺道。我也向他点头,真心感谢。 坡很长,有一千多米,我两眼向前,只是扶正车头跟着走,不用出力。 到家门前了,推车人跟我道别。我只是感激,真诚的,我在心里盘算着该以怎样的方式谢他。我想邀他进屋,请他喝点热水,或是招待他;我想给他钱,因为看他的装束和扛把锹的样我知道他是农民工。就在我稍一愣神时,他一挥锹要往回走。这时我发现他并不“顺道”,他是帮我推车才上这道大坡的! “咳!”看到他要离开,我大声叫他,在我站着不动把盛满感激的目光投过去的时候,农民工竟说认识我,他说:“向我们笑过!” 原来,我们营业所门外常年有一些进城的农民工在檐下等活干,夏天的时候他们会到厅内吹会空调,也会用那只硕大的杯从饮水机里灌水喝。农民工进来的时候还是很小心的,我猜只要有说一声不许进来他们会立时退出去的。为了让他们放心享用,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会用微笑的目光注视他们。这之后农民工越来越“胆大”,有时中午没人的时候甚至还会在椅子上躺一会。他说他就是常进营业大厅倒水的那位农民工。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段上不去的坡地,在那样的时候,最需要的,除了一双帮助的手,还有一个真心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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